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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阮医生,麻醉剂不够了,目前只有小剂量的镇定。”
小男孩痛得不断在床上哀嚎,他的姐姐坐在一旁不断安抚她。
小女孩的手臂一片血肉模糊,小臂已经没了。
她是姐姐,也是下一个等待手术的患者。
“给他用上。”
阮念桃快速给手上的工具消毒,语速飞快。
她俯下身,给两人说明了情况,并交代手术助理和小女孩把男孩压住。
随后,她开始手术。
线锯落下又快速拉动的瞬间,小男孩的哀嚎响起,他整个人快速抖动,下意识挣扎,被死死按住。
血溅在阮念桃的太阳穴和口罩上,她依旧很稳,连呼吸也没有乱一拍。
这一天,她再次接诊了无数伤患。
一个接一个,直到深夜,完成所有的工作。
她停下来的手在隐隐颤抖,不断转动揉捏着,缓解疲劳过度带来的疼痛。
她简单吃了点东西,在医院外的空地上坐下,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出神。
18
来到战区已经半个月了。
除了第一天的慌乱和茫然,她很快适应了这里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