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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裴小姐,告诉周时序,裴冽要来瑞士接我回去。”
再次看到周时序,是在夜里。
我睡眠浅,多梦,察觉到旁边有人便直接睁开了眼。
借着从窗户照进来的微弱月光,我对上了周时序晦涩的眼神。
比起我的安逸,他难掩疲惫,眼底红血丝泛滥,见我醒了,他微微垂了眸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周时序望着我,眼神中复杂一闪而过,长途跋涉的疲惫和满腔怒火都被压抑许久的想念和委屈掩埋。
他哑声问:“为什么分手。”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“是因为裴冽吗?”
我闭上眼:“不是。”
“那就是了。”周时序扯唇,笑意微冷:“你走之后我查了你的通话记录,你在我的别墅里每天晚上都和裴冽通电话,是我对你不好吗?为什么还对他恋恋不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