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性格百千,她们也算见得多了。
到了可汗手里,都是过不了几日便折了半条命的主。
来时还千娇百媚的嗓子,每每到了夜里便扯得活像是木匠拉锯,吵得整个宫里都不得安生。
宫里的人都清楚,对南宋送来的这些女人,可汗从来都只有折磨的兴致。
算上从前那些拉去乱葬岗里的,眼下这位,已经是这十年间南宋送来的第七位公主了。
郑婉刚来的那日,满宫里都心照不宣地捂好了耳朵,不想直到后半夜,也没听到跟从前那般凄厉的动静。
众人等了许久,纷纷开始疑心是可汗这回是下了重手,第一日便给人折腾死了。
有实在好奇的,大着胆子去窗缝下头蹲了蹲,只听到里头男人的粗喘间,隐约荡漾着几阵女子的低吟。
一声一声,活像是要往人心尖儿钻的软媚。
她这模样着实新鲜,于是那日众人都以为是可汗转了性子,没再用从前的路数。
人嘛,想换个口味也是有的。
谁知待一通事完,可汗人也走了,再去看泡在浴池里的少女时,几人都是僵在原地。
秀致无比的身子,满目的鞭痕齿印。
莫说是眼前这位千尊万贵的公主,那一身伤便是搁在粗使宫女身上,也该是难以忍受的疼痛。
众人呆呆愣愣僵在原地,那公主却像个没事儿人一般,自顾自清洗完身上的血,自浴池里披衣起身,自己坐到了梳妆镜旁,取出一罐药膏。
见她像是要自己上药,一旁的侍女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踌躇着走上前去,示意要接过来。
对于她的帮助,郑婉倒不曾有过什么抵触的情绪,只是动作一顿,摊开手,将药罐让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