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病房门被推开,沈寒墨快步走进来。
他西装笔挺,连袖扣都一丝不苟,仿佛只是来看望一个普通朋友。
“你醒了,还疼不疼?”
“当时情况紧急,我……” 沈寒墨开口解释。
“我知道。” 乔未央打断他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“江梨是你的命,你先救她是应该的。”
沈寒墨明显怔住了,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平静。
没有歇斯底里,没有痛哭流涕,甚至连一句质问都没有。
病房陷入死寂,只有监测仪发出规律的“滴滴” 声。
乔未央看着窗外飘落的枯叶,突然轻声问:“沈寒墨,我们那几年……对你而言算什么?”
她本不该问的。
可人就是这样,明知道答案会让自己痛不欲生,却还是忍不住自虐般想要个明白。
“什么都不算。” 沈寒墨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如果可以,我希望没有那几年。”
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,精准地扎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。
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,她轻声说:“我知道了……很快一切就会回到原点。”
“你能理解就好。” 沈寒墨的语气缓和了些,“希望你以后能找到爱你的人。”
乔未央在心里苦笑。
找不到了,因为她快要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