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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去,至少要两月有余。
她自己怀有身孕,不便亲身北上。
红叶便自告奋勇。
她是昭华公主庄子上管事的女儿,能靠脸敲开公主府的大门。
那些初见之日,从傅容臻头上扒下来的金簪,被锤子砸扁,掉下的翡翠玉石零七八碎,才砸出一团凹凸不平,看不出原样的金块。
红叶又去当铺死当那件被洗干净的绿色长褙子,贱卖来四十两银。
一分为二,二十两用来凑路上的盘缠,二十两用作傅容臻的日常嚼用。
出发当日。
傅容臻取下从不离身的玉牌,踮脚挂到红叶脖子上,眼圈悄悄红了。
她慢慢的说:「等见了母亲,你把这玉牌露出来,她就会相信的。」
「红叶,你要平安。」
没到吃饭的点,小花儿突然从泥地里跑回来。
「娘!来接姨娘的人来了!姨娘要享福了!」
我颦起眉头。
这才第三天,红叶怎么可能这么快。
不对,享福?
一下神色骤变,我猛地跃起,正好瞥见半掩的门前,几步之外站着个管家模样的男子,身后还跟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小厮,气势汹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