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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满是庆幸:「幸好你机灵,快吓得我升天了。」
「我这粗糙的手段耐不住细看,幸好他嫌女人怀孕脏污,乍一看觉得不像,就走了。」
傅容臻擦干净脸,挺着肚子帮我收拾屋子。
她带着歉意:「也是我拖累你糟了这无妄之灾。」
我摆摆手,扶正歪斜的桌凳。
「这怎么能怪到你头上,」
「你是可怜的,千错万错,都是那杀千刀的负心汉的错啊。」
我在家里又守了傅容臻两天,眼看确实没人来,才算彻底松口气。
转天背着箱子急匆匆上了临安城。
因着一户说好的人家要生了。
忙活两个时辰,母子平安。
当家的老太太乐的合不拢嘴,除了讲好的报酬,还往我箱子里塞了一大兜干红枣。
「带回去给你女儿甜甜嘴。」
逛到菜市,切两块老婆婆卖的豆腐,又守在卖鱼的摊子上,偷学眼光毒辣的妇人的挑鱼技巧,果断拿下两条活蹦乱跳的鲫鱼。
旁边的小媳妇愤愤不平,眼睛刀子似的往我身上剜,盖因她看中鱼的被我抢先一步。
好鱼嘛,手慢无。
拎着鱼走的时候,心里还美滋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