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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暗吞噬意识前的最后一刻,许朝颜恍惚想起十八岁那年,她发高烧到39度,裴颂年也是这样抱着她,整夜不眠不休地守在床边……
怎么,就变了呢?
再次醒来时,许朝颜发现自己在医院。
她艰难地睁开眼,看见裴颂年正坐在病床前。
见她醒来,他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,但很快又覆上一层寒霜。
“你找语凝想干什么?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我已经如你所愿和她保持距离了,你为什么还要去打扰她的生活?”
许朝颜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她没想到,自己死里逃生醒来后,裴颂年的第一句话不是关心,而是质问。
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,她艰难地挤出声音:“你所谓的保持距离……就是去她的婚礼上抢婚吗?”
裴颂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,眼神骤然变冷:“你调查我?”
“语凝的父母逼她嫁给一个比她大十岁的男人,我已经辜负过她一次,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跳进火坑!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最后几乎是在低吼:“你连这种事都要计较,就一点同理心都没有吗?”
许朝颜死死攥着床单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
原来在他眼里,她的质问是斤斤计较,她的痛苦是缺乏同理心。
“既然你那么在乎她……”许朝颜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“为什么不说……”
这句话像是点燃了裴颂年压抑已久的怒火。
“我说了又能怎样?”他猛地俯身,双手撑在病床两侧,将她禁锢在方寸之间,“当初逼着我做选择的人不是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