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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（第1页）

他徒劳地捧起一把混杂着灰烬的泥土，紧紧地攥在手心。

十年了。

这是她第一次，离他这么近。

这个冷酷如冰，算计了一切，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女人，终于在这一刻，彻底崩溃。

她抱着那捧脏污的泥土，蜷缩在地上，发出了野兽般的，压抑而绝望的哀嚎。

第九章

唐家老宅。

这里已经被法院贴上了封条，家具上盖着白布，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腐朽的味道。

宋玉婷把我父母带到了这里。

他们已经形同枯槁，被折磨得不成人样，眼神空洞，像是两个行尸走肉。

客厅中央，摆着一个简陋的灵位。

上面没有照片，只有一个名字。

唐乐。

灵位前，放着一个朴素的木盒。

里面装着的，是宋玉婷花了几天几夜，才从花盆碎片和泥土中筛出来的一点点灰烬。

少得可怜。

甚至称不上是骨灰，只是一捧灰色的尘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