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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跟她姐姐一样温柔。
这七年多来,午夜梦回时我总是想,如果当时我往外跑的时候,能拉住还在抢救数据的星霜,是不是她也能活下来?
甚至后来我因此次意外患上再生障碍性贫血,我也觉得这是我苟活的报应。
舌根苦涩得像是生吞了好多黄连,我只能挤出一句:“我会考虑的。”
“好,不过作为我姐姐的朋友,我真的希望你能来参加我的婚礼。”
说完这句,林星河才挂断了电话。
我沉默了,我甚至都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熬到那个时候。
等到下午,我接了小宝回家。
刚走到巷口,就看见宋西楼站在树荫下。
他浑身干干净净,跟这处破旧的小巷格格不入。
我不自觉捏紧了小宝的手。
小宝还记得我说过的话,抬头看着我:“妈妈……”
宋西楼闻声看了过来,蹙着的眉头象是有着化不开的愁。
我嗫嚅着开口:“你怎么在这?”
宋西楼在离我一米的距离停了下来:“问了你昨天在医院留下的基础信息。”
“我找你,是想要你拒绝当星河的化妆师。”
他黑色的眸子注视着我:“星河善良,不想你有什么负担,才给你打的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