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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司宴抱着薛如茵进了房间,一整晚都没有出来。
谢云晴在隔壁,能清楚听到越来越大的呻吟声。
明明自己身上的药效也发作了,可绵绵不绝的欢爱声,犹如一盆冰水兜头浇下。
她浑身的热意褪去,只剩下彻骨的寒。
第二天,谢云晴一打开门,就遇到从隔壁出来的薄司宴。
四目相对,薄司宴淡淡扫了她一眼转身就走。
谢云晴鼓起勇气喊住了他:“司宴哥,你真的要和阿茵结婚吗?”
薄司宴脚步一顿,没有回头,冷冽的嗓音清晰地传来。
“阿茵是我未婚妻,我们以后见面就当陌生人,我不想她误会。”
陌生人?
谢云晴心口一颤,不甘问道:“司宴哥,你明明说等我到22岁,就跟我结婚......”
薄司宴转身,眼底泛着冷意。
“你当年丢下受伤的我跟着富二代跑了,要不是阿茵救了我,我早就死在五年前了。”
“怎么,你的富二代不要你了,金煌混不下去,又想吃回头草?”
讽刺的话,像密密麻麻的针一样,刺在心口上。
谢云晴忽略胸口的疼,急切地解释:“不是的,司宴哥,我那是为了将坏人引走,后来被人抓走了......”
薄司宴冷声打断:“够了,你的解释,对我已经没有意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