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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安懂医术,路上遇到生病的村民,便停下来帮忙诊治。
沈长清就在一旁打下手,帮着碾药、包扎。
走了约莫半个月,沈长清发现了不对劲。
他们住的客栈,总会被掌柜的说不用付钱;
遇到拦路的劫匪,不等谢安动手,就会被不明身份的人解决;
甚至有一次,她随口说想吃北方的点心,第二天一早,就有人把点心送到了客栈门口。
“是裴云潋。”谢安看出了她的疑虑,淡淡开口。
沈长清沉默了。
没想到,他还是不愿意放弃。
“不用管他。”谢安握住她的手,她的手有些凉,他轻轻捏了捏,“我们走我们的路就好。”
沈长清抬头看他,谢安的眼神很坚定,她心里忽然安定下来。
是啊,她已经往前走了,没必要再回头看。
他们继续前行,感情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慢慢升温。
谢安话很少,但是却非常细腻,却会在她累的时候,默默接过她手里的包袱;
会在她夜里咳嗽时,起身给她倒水;
会在看到好看的风景时,停下来等她一起看。
沈长清也渐渐打开了心扉,会跟他说起小时候的趣事,说起爹娘的样子,说起那些曾经的伤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