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自始至终,他没有回头看她一眼。
仿佛她的死活,与他毫无干系。
沈画棠看着他决绝的背影,看着他全部注意力都在怀中人身上,巨大的绝望和冰冷的湖水一同将她淹没。
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,冰冷的湖水不断灌入,意识逐渐模糊。
原来……他竟真的狠心至此……任由她自生自灭……
黑暗彻底吞噬了她,她像一片无根的浮萍,缓缓朝着幽深的湖底沉去。
再次恢复意识时,首先感受到的是浑身刺骨的寒冷。
她艰难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自家丫鬟哭肿的双眼。
“夫人!夫人您终于醒了!呜呜呜……吓死奴婢了!您差点就没命了!”忍冬泣不成声。
沈画棠喉咙干涩,声音嘶哑:“谁救的我?”
忍冬抹着眼泪,哽咽道:“是……是岸边的侍卫听见动静跳下去救的。大人当时只顾着救崔姑娘,崔姑娘不过因惊吓落了一滴泪,所有的太医和下人都围着崔姑娘转了……您被救上来时气息都快没了……还是奴婢拼命去求、去磕头,才勉强求来一个太医给您看了看,开了副药……夫人,您怎么就那么苦啊……”
忍冬的话像最后一把稻草,压垮了沈画棠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渺茫希望。
原来,她的命,还抵不过崔栖雁一滴泪。
彻骨的寒意从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,比湖底的冰水更冷。
她缓缓闭上眼睛,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鬓角,没入枕中。
自那日后,沈画棠便愈发沉寂,几乎是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将自己缩在芷萱院的一方天地里,如同隐形人。
直至皇家秋狩之日,作为太傅夫人,她不得不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