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他从未用心记过,如今只能靠这种笨拙的方式,试图弥补。
他想象着她看到这些礼物时,或许会惊讶,或许会有一丝动容。
甚至准备好了马车,只要她愿意,他立刻带她回京,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。
从此以后,他眼里只她一人,将过去亏欠她的,千倍百倍地补偿回来。
想到这里,谢清晏的呼吸不受控制的变的急促起来,他匆匆望着四周的地形。
然后,他看到了。
就在前方不远处的糖画摊子前,一个高大挺拔、穿着西域服饰却难掩中原气质的男子,正牵着一个娇小女子的手,两人低头专注地看着老师傅熬糖作画。
那女子披着厚厚的绒毯,侧脸精致,笑容明媚。
她接过老师傅递来的、刚刚画好的小兔子糖画,欢喜地举到眼前打量着。
那是沈画棠。
却又是谢清晏从未见过的沈画棠。
她脸上没有了过去三年的小心翼翼和隐忍沉寂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鲜活灵动的光彩,唇角自然上扬,带着轻松惬意的弧度。
她甚至调皮地将糖画凑到身旁男子的嘴边,那男子笑着张口,故意一口咬掉了兔子的耳朵。
她立刻假装生气,不轻不重地捶打着男子的手臂。
那男子也不躲,反而笑得更加开怀,顺势将她揽得更紧,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。
惹得她耳根微红,嗔怪的瞪他一眼,那眼神里却并无半分真正恼意,反而只有亲昵和依赖。
整整五分钟的时间里,谢清晏普通被钉在了原地,耳畔嗡嗡作响,一时之间好像什么也听不见,看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