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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胡说!听谁说的?」他把声音压得很低。
「自然是当事人,全班都知道。」
钟老师的脸色黑了黑,几次欲言又止。
我看着他吃瘪,心里痛快极了,直接撂摊子:
「安抚工作我做不了,防民之口,甚于防川,我没那本事!」
钟老师大口呼出浊气,挥手叫我离开。
8
宋绯儿又开始哭了。
和其他班委或男生说话的时候,时不时露出怯懦的表情,眼睛红红,仿佛有人欺负她。
我特别不理解,像她这种家境,多少人巴结着,恭敬地伺候着,不养成飞扬跋扈的性格就不错了,怎么会养成小绿茶?
至于省优干的事,大家虽沸沸扬扬讨论了好几天,可真正在意的,不过有能力争一争的人,
全年级加起来,一个巴掌数得过来。
大家都是聪明人,知道纠结这件事无益,结果很难改变,还不如多刷几套题,争取高考多考几分。
再半个月后,班上已经没人讨论这件事了。
我们的半期成绩也出来了。
我依然在全班第一,全年级第三;而宋绯儿,从全班前十,跌到了十名开外。
家长会如期进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