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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拾到一半时,一样东西令我顿足许久。
是提离婚那天,江映晚从车里拿出的红丝绒盒子
一枚男士婚戒。
江映晚不喜欢佩戴首饰。
我缠着她打情侣对戒时,她拒绝了:“我不喜欢束缚的感觉。”
但求婚时,她却选择了婚戒。
日照金山下,我们交换戒指、亲吻,好像拥有了全世界。
过后,我问她:“你不是不喜欢戴戒指吗?”
她亲了下我的戒指,目光满是σσψ爱意和虔诚。
“戒痕是爱情的见证,我一辈子都不会摘下这枚戒指。”
那时的她,眼里都是我。
可不知从何时开始,江映晚不再戴婚戒了。
不重要了。
反正我的那枚也早就不知所踪。
那晚后,江映晚没回来,女儿也没回来。
拿到冰岛签证当天,我收到了一个包裹。
寄件人写的是女儿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