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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前那双眼睛里升起欣喜,却与曾经那个小尾巴眼里呼之欲出的倾慕很不一样。他看着他,逐渐体会到了一股强势而陌生的……塑造欲?
这个奇怪的认知让骆悠明心中大骇,再对视时那种感觉却消失了,随之而来的是隐隐的生理兴奋。
起初,他以为这种难抑的兴奋也是郁琛透过眼神传递给他的,很快他就发现自己错了。
玫瑰和手指都已离开皮肤,残余触感却像粘性电流一波波冲击心脏,他赶紧抹了把脸,结果没有分毫缓解。
郁琛不知何时捡了块光滑圆亮的大石头,正低头摆弄着。
骆悠明看着他动作,看他用没受伤的手指把石头上的泥巴草屑抹去,看他一点不怜惜地拔下一片艳红花瓣,和着血捻了捻,然后贴在石头上。
随后,这件与先前风格迥异的礼物被创作者双手奉上。
“谢……咳,谢谢。”骆悠明盯着他捧着石头的修长手指,万般不情愿地哑声道:“形象规划师,我猜的对吧?”
郁琛一下子惊喜地笑了。
明媚的笑意感染了离他极近的骆悠明,后者终于如释重负般呼了口气。果然,刚才一系列错乱的感官都是虚像。
欢呼声中,他就要跟着郁琛以胜利者的身份往回走,可刚迈出一步,猛然雷劈似地僵住了。
原来不知从哪一秒开始,他竟不受控地勃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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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行人陆续完成了自己的表演,不得不说,大家的想法可谓千奇百怪。
有当场支起画板坚守本行的,也有冲上来跟每个人热烈切磋的“陪练”,更有直接跪拜在地装死的“乞丐”。
刻板严谨的财务主管居然扮演了一个说走就走的“旅行家”。
就连晚宴开始时,他们都还有些意犹未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