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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舟半蹲着在她面前,看着她的身体弓成虾状,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般汗渍渍的狼狈,心疼不止,眼睛都红了。
被阵痛袭击得身心在撕裂,赵柔也不跟他客气,张开嘴就咬上去。
男人像是感觉不到痛似的,眼里只有女人满脸汗水泛着红潮的模样,一颗心又疼又痛,他低声说,“以后不生了,只生这一次。”
再也不想让她经历这种痛苦。
听了这一句,刚想说话的赵柔又被下一波的痛感袭来,嘴里哼唧着。
粗长的针管扎进脊背处不久,身上的痛感渐渐消失,汗涔涔的赵柔松开嘴,一排深深的牙印出现在男人手臂上,清晰可怖。
赵柔呼了口气,倒没有多少心虚,比起在牧舟手上的痛感,她身上的痛可不知多了多少倍。
一直到晚上九点,久违的痛感又从下身传来,护士一看,马上安排她进入产房,“十指全开,准备生了。”
牧舟一路牵着她的手准备跟着进入产房,被护士阻止,“牧总,生孩子的过程太血腥了,您还是在外面等吧。”
牧舟毫不客气推开她的手,“废什么话。”
护士被他的动作和话惊呆了,愣了一秒闭上嘴,不再说什么,推着病床准备生产工作。
一小时后,产房传来一阵嘹亮的婴儿哭声。
助产士把小小一团放在电子秤上,一边观察旁边病床上的女人和男人。
两人长相不俗,但是助产士还没见过能全程陪同女人生孩子的男人。
尤其是牧舟刚刚在一旁隐忍心疼的模样,看见女人身下那一大滩血迹,颤抖的手和眼里的疼惜完全掩饰不住。
“女孩儿六斤三两。”助产士在一旁出声,牧舟像是恍若未闻,拿着棉柔巾擦拭赵柔头上的汗。
赵柔偏过头,朝着小小的肉团子伸手,“可以抱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