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于是阮知遇放弃让她掩护,只说:“我回家了。”
她从沙发上站起来,动作太猛头又晕,一个没稳住往前扑直接跪地上了,扑通一声膝盖仿佛要碎了。
还好声音不大。
还好沈回舟刚才没看到她。
阮知遇没觉得多疼,只觉庆幸,咬咬牙撑着地面起来。
沈柚蹲下来帮她拍灰,顺势坐在地上扯着她裤脚,央道:“别走啊,我都五年没见你了,你这就要走啊?”
阮知遇扯裤子扯不掉,掰她的手掰不开,只好也蹲下来,耐心地说:“你弟弟回来了,我得赶紧走。”
念出他的名字于她而言竟已成了件难事,阮知遇有些颓然。
“啊?弟弟?我有弟弟啊?噢,沈回舟啊。”沈柚费了好大功夫才想明白,四处张望看到沙发凭空多出来的零食,恍然,“那你赶紧走,我掩护你。”
果然,醉酒误事。
阮知遇忙不迭往玄关跑,沈柚去房间给她拿衣服。
听到脚步声阮知遇也没抬头,以为是沈t柚,就伸出手说:“给我吧。”
她早已把门打开,只待拿到风衣,拎着鞋冲出去,在门外换也比在屋内安全。
她是极不愿,也不敢直面沈回舟的。
相信对方也是这样想。
久未等到沈柚把衣服递给自己,阮知遇疑惑仰头,却对上沈回舟凉凉的目光,她表情僵住。
他怎么出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