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哎,交待就交待吧,能怎么样呢?
就当给雍正交保护费。
如此一路给自己做心理建设,扶摇又回到榻前。胤禛未表现出丝毫不耐,他半靠在床柱上,一只手向后撑着,极有耐心地等着。
扶摇给他宽衣,恍惚间仿佛又回到刚来时大婚的那一晚。
“总觉得福晋有些怕我,可有时候又觉得福晋胆子很大。”
胤禛淡声说着,扶摇一边解开他衣上的扣子,一边心虚地笑,“这是如何说起,四阿哥是我的夫君,是我的天,我……我是敬重四爷,对,敬重!”
“呵。”四阿哥轻笑,不说话了。
给他解完衣裳,扶摇还得解自己的,但她实在不好意思,便转过身,背对四阿哥,解开小衣。小衣上的衣带已松,轻轻一扯,里头就只剩一个肚兜了。
这肚兜还是程嬷嬷给她选的,上面绣了两朵传闻里四阿哥喜欢的玉兰花。当下扶摇十分后悔,干什么听程嬷嬷的穿这个?一会四阿哥瞧见了,会不会以为她是在模仿李格格呢?
正胡思乱想,身后褥子一沉,一个人影倒了下去。
“……?”扶摇回头,看见灯影中四阿哥明朗的五官。
四阿哥眼睛闭上了,他穿着那件薄薄的松垮的月白寝衣,脑袋倒在枕头上。
……睡了?
这就睡了?
那你叫水做什么?!!
风中凌乱了片刻,扶摇倾身去够内侧叠得豆腐块一样的簿被,展开被子盖到四阿哥身上。
床挺宽的,两个人躺下去中间还可以留出三四寸距离。说不好此刻是什么心情,扶摇一面窃喜,一面又隐隐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