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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见丹皎的话,荷华苦笑着点头:
“因此,陛下这一生,最恨私情。昔日若非齐晟先生以‘为人子,必恪守孝道’劝诫,陛下怕是早已赐太后自尽。”
“太后尚且如此,其他人,又比之如何?”
语毕,她凝视着丹皎,静静道:
“你该明白,本宫今夜对你说这一席话的意思吧?”
“身为公主,享万民之俸禄,在紫宸宫出生的一日起,你便没有旁的选择。更何况,你王兄如今在边境受苦,你若抗旨不嫁,他今后又当如何自处?难不成真要令你王兄在边境过一辈子?”
“可……”丹皎欲言又止。
荷华扬了扬眉毛,话锋一转,问她:“你知道,你王兄被陛下流放以后,前朝的三公九卿,是如何议论本宫的吗?”
丹皎摇头。
仿佛是回忆起什么,荷华唇上的胭脂嫣红,有着漫不经心的笑,一字字向她道来:
“子之不淑,云之如何?”
……子之不淑,云之如何?
这句话回荡在丹皎的耳边,令她整颗心脏,重重一震。
荷华提起绣球灯笼,将丹皎独自一人留在原地,离开前又回眸凝视着她,语声平静,却隐含谴责之意:
“丹皎,你太任性。”
话出口的瞬间,就连荷华自己,都心下一惊。
这样熟稔的语气,这样理所当然的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