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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眼眶染上一圈淡淡的红,可神色却平静得让人难过,看得陆君屹一怔。
祁绵雪很少哭。
她刚来陆家时,晚上想家,想妈妈,想外公,会抹着眼睛敲响他的房门,哭唧唧地喊着“小陆哥哥”,请求一起睡。
得到应准后,她就会笑眯眯地仰头看他,“小陆哥哥真好,以后我要跟小陆哥哥结婚。”
时间久了,她适应了,长大了,渐渐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了。
陆君屹就很少再见她哭了。
这一次,是他惹哭的。
她草莓过敏,他居然不记得了。
陆君屹忽然有些狼狈地移开眼睛,不敢再看那双含泪的双眸。
泛着苦味的柠檬巴巴露亚,一点一点被祁绵雪吃进嘴里,苦涩蔓延到心尖。
讨厌的味道。
祁绵雪想,她以后再也不会喜欢吃柠檬巴巴露亚了。
……
周一下午有班会,例行的摆拍后,就是“可汗大点兵”。
老生常谈的话听得讲台下一众同学耳朵起茧子后,班主任又放出了一个炸裂消息
大组扫地人太多,导致很多偷懒耍滑的大爷出现,从今天开始,值日生减少到四人,前后桌为一组,轮班值日。
这个消息可谓是一道惊雷打劈进人群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