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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宛习惯了,并不觉得意外。
仗着身在挪威没有人听懂中文,她说话也直白。
“戴套了吗?”
谢晚馨愣了一下,“哎你也太直接了……戴了啦。”
梁宛的表情没什么波澜,点点头,又咬了一口面包。
谢晚馨从来不避讳和她说这些,梁宛不感兴趣,只当个听众。唯独一点,梁宛很在意。
与自己不同,谢晚馨并不想要孩子,但她的男朋友曾多次提出过不想戴套的要求,她深感困扰。梁宛虽然还没有和这个叫李逸程的人见过面,对他的印象已经降至冰点。
刚放心,怎料谢晚馨又说:“前面都戴了,就最后蹭蹭的时候没有,应该没事。”
梁宛一滞,抬起头严肃道:“吃颗药。”
“哎呀你别这么吓人,又没有完全进去,不会怀的。”
“晚馨,只要有流入的就有可能怀。”
谢晚馨滞了滞,有些后怕,但转念一想,“你怎么一副老司机的样子,你明明什么经验都没有吧,还在这里教我。”
她失笑,揶揄道。
梁宛知道她又没听进去,深吸了一口气,无奈笑了笑。
“实践零分,但我理论满分。”
谢晚馨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讨,问起奥斯陆的风光,梁宛给她看了些相机里的照片,聊了大约一刻钟才挂断。
梁宛也不听别人的建议,所以她并不会有恨铁不成钢的想法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个性,她和谢晚馨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类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