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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禛沉默了。
温润谦和的八弟,竟然喜欢这般粗鄙狂傲的?
确然,这一款的,往往心高气傲,只怕不愿给人做妾。难办。
但……要是非她不可,就只能想办法给她抬旗,让她做侧福晋了。
不过汗阿玛那一关肯定不好过。若先娶了博尔济吉特氏,稳住科尔沁,我再去请太子和惠妃说情,或有一线机会……
他是个实干派,这就开始谋划上了。
反观九阿哥十阿哥两个小屁孩只会瞎起哄。
“哎哟喂,瞧把她狂的,还发光,怎么不上天呢!”
“嘿嘿,八哥,你要是把她娶回家,以后灯油钱就省了。”
胤禩心里很不舒服,孤独和难堪一起涌上来。
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即便是关系最好的兄弟,也无法理解这句话对他的冲击。
因为他们的额聂都有宠有封,他们没有在轻视和欺凌中长大,不曾为寻求庇护,收起锋芒做个乖孩子,也不曾为荣荫生母,勤学苦练积极表现。
更因为他们都是资质平庸的燕雀,根本不知鸿鹄之志。
他们嘲讽的是郭绵,也是爱慕郭绵的他。
如果说这话的人是公主,他们会盛赞她有志气。
如果是博尔济吉特氏,他们想必会说,真不愧是蒙古格格,果然桀骜难驯。
可郭绵没有高贵出身,所以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,就是心比天高、自大轻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