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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图谋甚大,他从一开始就是这样认为的。
当时没有声张,也没寻求别人帮助,是因为那时他才十二岁。正处于好奇、自大的年纪。
这封信到处都很奇怪,最怪的是,封口火漆印章的图案,与他自己画图设计、正在雕刻中的那枚一模一样。
他想知道,究竟是谁有这样的神通。
他以为,机智如他,无论对方有什么阴谋,都能轻松化解。
所以最开始他把书信来往当成一场神秘刺激猫鼠游戏。
他是猫,郭绵是鼠。恶作剧般戏弄她、试探她,于锦衣玉食中,笑看她吃糠咽菜。
没想到就这么在玩乐中,把自己玩了进去。
现在他的想法是:不要疏远我,图我点什么吧,无论多大,我都愿意给。
胤禛这一问,他无话可说。说出来只会让兄弟瞧不起罢了。
“啊,八哥,这郭绵,该不会是……”闷了许久的十阿哥忽然发声,“咱们家的女人吧?”
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九阿哥和胤禛头皮一炸:天爷!人在宫里,又忌讳八哥/弟的身份,她不是公主就是嫔妃!
“老十!”胤禩的脸铁青,恼羞成怒道:“难道在你心里,我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吗?!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十阿哥结结巴巴。
“可除了咱们家的女人,宫里头哪个女子不想当你的侧福晋?”九阿哥牙尖嘴利。
胤禩猛地站起来,气得声音直哆嗦:“我几时说过她是宫里的女子?你们再敢羞辱她,以后别再做兄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