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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仍在病中,又因天生是细嗓,发起火来并无多少气势。可这莽撞的小丫鬟却吓得六神无主,连求饶谢罪也忘了,只顾瑟瑟发抖。
见她无动于衷,卫疏星委屈更盛,不由自主地哽咽一声,几乎就要哭出声来。
这可是她新做的衣裳呀,才头一次穿呢!泼上茶水,可不全毁了?大清早的,怎就叫她遇见这种秽气事……
“圆圆,你可是烧糊涂了?”
在凝滞的气氛里,有人轻轻一张口,打破僵局。
是卫疏星的母亲,卫淳。
卫疏星心尖一颤,她可算想起,在这花厅里,除了她与卫淳,还有她将来的婆母
以及不久之后,她要嫁的那个人。
惊惶地掀眸,卫疏星对上一双平静深邃的狭长凤眼。
啊,他就是……
好似掉进了他眼底的深潭里,卫疏星杵在门口,衣摆荡漾。
这便是贺玉舟,她六年未见的未婚夫。
玉冠银带,面若白玉,与之上一次相遇,容貌愈发昳丽俊美,有过之,而无不及。
“我家圆圆高热刚退,总是稀里糊涂的。”
卫淳笑了笑,打着圆场:“圆圆,回去换身衣裳再来见客吧,不必着急。”
卫疏星打了个激灵,什么话都没留下,风也似地逃离。
跑得越远,她心尖上的暖意就越微弱,最终化作无尽的寒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