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寿宁殿烧着地龙,暖如春日。
太后膝上卧着一只胡子花白的狸花猫,体态浑圆,正倦倦地伸着懒腰。
行过礼,卫疏星掀眸,快速打量了一眼太后的长相。
这就是提拔她母亲做太医院医正的伯乐,她得记着,不能忘。不止如此,她还要瞧瞧太后的神色,若太后为了侄儿怪罪到贺玉舟头上,她得想法子替夫君解围。
“你们进殿时,应当遇见了我那不争气的侄儿。”
太后轻声细语的,令人倍感亲切,卫疏星听来放松几分,不再那么心惊胆战。
“孟公子已出宫去了。”贺玉舟如此回答,对发生在寿宁殿门口的闹剧绝口不提。
太后皱眉,恨铁不成钢,居然也不提殿外的喧闹:“他不懂事,怎么教训他都是应该的。我已与安国公府说过,会严加管教他,别叫他再放肆下去。”
这话由贺玉舟来接,入宫前,他与卫疏星交代过,见了太后不必害怕,若实在不知如何回话,只管笑就是了,他自会帮她。
卫疏星还问他,笑就成了吗?
对着圆脸圆眼、天生就是一张可亲容颜的妻子,再想了想太后的脾性,贺玉舟笃定道,是,笑就成了。
卫疏星倒没有只顾着笑,她是太医卫淳的女儿,太后心知肚明,是以她便被太后多问了几句话,倒应答自如,半分错也没有。
这省了贺玉舟的麻烦,他原以为妻子会在礼仪上出纰漏,故而时不时瞥向她。
是他多有顾虑,小看了卫疏星的教养。
太后却因他的眼神而笑:“到底是新婚的夫妻……静川的眼睛一直粘在夫人身上,真是恩爱。”
随侍的赵姑姑也露着笑意:“怎么不叫作恩爱?太后虽没瞧见,但小人可看得真切极了,方才在殿外,侯爷紧紧牵着夫人,根本舍不得放。”
此言一出,卫疏星的耳根立刻烧得滚烫,先前的沉着再也寻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