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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枫哪里见得赵管事这般小人得志模样,冲动的想上前论,宋亦慈一把拉住秋枫对她作出禁声手势。
医馆中央简易门板上躺着一个庄稼老汉,身着粗布短打昏迷在地。
壮年男子站在在站在老汉身旁,插着腰大着嗓门嚷嚷:
“前几日我老爹在你这回春堂,拿了几贴药,吃了几日,病没治好,人还躺下了,今日你必须得给我个说法,否则我让你这医馆开不下去。”
宋亦慈按兵未动,见赵管事这不慌不忙的模样。像是联合这庄稼父子在演戏,只是现在得弄明白这戏为何演?究竟唱给那些看客瞧?
赵管事将茶杯放下,语气虚伪:“实不相瞒,正逢家主去世,现下只留下小姐,这几日小姐哭晕过去好几次,家里实在没有个能主事的,我这才斗胆上前。”
她内心自动对赵管事一番话翻译,宋家小姐不顶事在后宅哭着呐,现下只有他这个管事出来,也明白这场台子是给他叔父搭着唱英雄救世的戏码,她绝不让他们如愿。
她看着倒地老汉,离得远看不真切到底是演戏还是真晕。
赵管事走进看了看庄稼老汉摇着头:“没了家主坐镇,回春堂的三位大夫都不愿意出诊,我有心无力啊。”
老汉儿子捏着拳头:“赵管事是欺负我们庄稼人,想让我老爹死在这了。”
赵管事虚情假意:“我左右不过是个管事,我也没法子,我对那三位大夫也是三催四请了请不来,现在只有等我家宋二爷到了,我才知道该如何办?”
她算是瞧明白了这是在给她那叔父搭台子唱戏,好让他名正言顺的接手回春堂。
她脱下乔传小厮衣服露出内里丧服,拨开人群走向前。
既然戏台搭好了,总得有人去唱戏,就让她给他们唱一出黄雀在后,给他们好好看看她不是好欺负的。
“各位乡亲莫慌,我便是宋家小姐宋亦慈。”
赵管事见宋亦慈出现神色一凝,这大小姐怎么逃了出来,眼珠子转一圈就挖了新坑。
“小姐这是念完经书送完老爷最后一程了?这位兄弟,这便是我宋府小姐,现在有什么事都可找她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