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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晚干脆认错,眼泪再次蓄满了眼眶。这次哭声比方才大了许多,像是克制不住,一边哭一边解释。
“奴婢也是太害怕,才出了这昏招,奴婢真的再也不敢了,以后会离侯爷远远的,不会再惹侯爷心烦。”
“只求侯爷不要赶奴婢走,只要能让奴婢留在侯府,奴婢做什么都行。”
景承昭轻哼了一声:“真的?只要能留在侯府,你做什么都行?那让你去净事院刷恭桶如何?”
岁晚被噎了一下,抬起小脸就看见景承昭没来得及收敛的一抹戏谑。
她可不想去刷恭桶,心头警铃大作话说的好听,但事儿可不能这么办。
最重要的是,她要是刷恭桶,日后还怎么能进得了侯爷的身?
进不了侯爷的身,怎么吹耳旁风?怎么阻止林琅妤过门?
意识到话题走向危险的岁晚赶忙说道:“不、不是的!奴婢……奴婢想时常看见侯爷,若能留在侯爷身边伺候,那就最好不过了。”
岁晚说着说着也觉得这话有些打脸,耳根子微微泛红。
景承昭抿了抿唇,随即哼笑一声:“你倒是个不吃亏的。罢了,就像你说的,你是祖母带回来的,我不会亏待你。”
“以前祖母还在的时候,你不是就负责打理祖母院子里的花草吗?那日后你就继续留在万贽院,我书房外面的花草树木就由你来打理吧,旁的杂事,我看你也做不好。”
岁晚高兴地抬起头,水眸亮晶晶的。
“真的吗侯爷?奴婢能继续待在万贽院,还能在您书房外伺候?”
“嗯。”
景承昭应了一声,看着岁晚那满是喜悦的表情,不知为何,心情似乎也跟着好了不少。
不过看着看着,景承昭表情有些古怪因为岁晚脸上只有感激和喜悦,却没有了之前的爱慕和羞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