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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时的凉意卷起琐碎的轻雨,凉意扑人,并不灼烫的光渗着缝隙探入,宁知醒离开时,神色懒怠,眼底是漫不经心。
沈医生说的什么鬼话?
她和薛宴除了男欢女爱的纠缠过往,哪有什么信仰。
说他凌驾于神明之上,倒不如说她曾经确实很沉迷他的身体。
宁知醒脑中掠过沈医生的话。
“宁知醒,你应该和他试试。”
她的神色淡下来。
和薛宴试,她活腻了吗?
再招惹上他,最后登高跌重的也只会是自己。
监狱五年,宁知醒学会的第一件事,就是自知之明。
接下来的几天。
宁知醒并未再撞上薛宴,就连两家的合作都是薛宴底下的人负责。
这次的项目承办并不容易,顶尖的文化亭廊搭建,又是大领域中式庭院风格,还要掺杂餐厅、景观、文化展示等元素,光是材料就折腾了许久。
宁知醒亲自联系了几家建材工厂,远达的负责人却都不满意,更别说图纸的细化精修。
公司的事让宁知醒忙的昏头转向,期间,陆驰舟倒是给她发了不少短信,为那晚的事道歉。
“知醒,我知道你现在的身体没办法接受我,我可以等你,那晚的事,我很抱歉。请你原谅我。”
“不过,你放心,我心中只有你一个,你永远是我眼里唯一的未来老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