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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最窒息时,谢清晏忽然屏住了气息,像怕惊扰到什么。
他在黑暗里微微仰首,如若干涸的淤泥里那一尾濒死的鱼。
他等到了
黑暗中天光骤开。
往昔数年午夜梦回,能将他从这溺于黑水般的噩梦里捞出来的,唯有那一只纤细羸弱的,少女的手。
在她虎口处,缀着一点血似的小痣。
即便明知无望,谢清晏还是在黑暗里伸出手去,想要够及那一线天光
“吁!
????
”
马车猛地一晃。
谢清晏倏然睁开了眼。
面前光线刺目,晃得他眼前炽白猩红交织着。
晨光透过梨木质地的窗柩,光栅斑驳明灭。马车外,天不知何时已经亮了。
董其伤低声:“侯爷,上京城内传来了线报。”
“……”
与梦中少女指尖再次错失,叫冰冷的怒意腾起,如火舌般舔|舐着谢清晏的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