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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未渊懒懒地落在最后面,他第一眼便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祁瑜。
“你在这干吗?”祁未渊抱着手臂疑惑地瞥了眼僵坐在沙发上的男孩。
玄关处的叶冰和祁瑾年也在整理中施舍地投来一眼,看向大清早就坐着的男孩。
如今还是凌晨,窗外细弱的光线洒在男孩垂下的纤密的眼睫上,落下扇子似得阴影。
男孩抬起头,精致漂亮的小脸一片苍白,他生硬地扯起嘴角露出难看的笑,颤颤巍巍地说,“我...我好像生病了...”好像是绝症。
但他还没说完,就被着急出门的叶冰打断。
门口的女人眉眼间仿佛覆着一层薄冰,严苛冷漠,她淡淡道,“那就自己去医院,你已经成年了,这种小事不要来专门告知。”
说完,女人干脆利落地转身出门。
跟在后面的祁瑾年倒是走上前,从包里掏出了一张卡放在祁瑜面前的茶几上,温和地笑了笑道,“这卡里有钱,自己想买什么就去买,不用拿生病当借口。”
男孩一脸空白,眼中有些恍惚地望向茶几上这张充斥着误会的卡,不敢相信自己的病在他们眼里是这个意思。
祁瑾年放下卡也匆匆离开了别墅。
走在最后面的祁未渊回过头,正想像过去那样习惯性地嘲讽两句时。
却看见沙发上男孩的脸色惨白,含着病气的秾丽眉眼沉郁冶艳,唇色苍白,眼底尽是数不清的绝望,空洞地像没有灵魂的精致玩偶。
看一眼都让人心中一疼。
祁未渊停滞住,匆匆移开视线竟不敢多看,想吐出的恶劣话语也被他尽数咽了下去,少年慌乱地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客厅里又空了,仆人们静静站着不出声,看着沙发上的男孩慢慢地站起来,然后行尸走肉似的走上楼。
祁瑜一路演回到了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