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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……是,啊啊!啊……啊……受不住了……额嗯!”
直到漆黑无崖的天空染上几不可见的深蓝,阮榆才在他小穴里射出最后一股精液,拔出肉棒时,小穴颤抖着慢慢缩合,一丝奶色的精液像小泉一样从穴口淌出,羊稚软成一滩水,任凭阮榆怎么摆弄皆无所反应,阮榆提着半硬的大东西从柜中翻出新的床被,将湿透的床单扔到地上,铺上新的,把人抱上去,掰开他一条腿,将半硬的东西慢慢塞进去,羊稚闷哼一声,小穴夹了夹便乖乖顺顺的含住了,阮榆含着一颗奶头,嘬了嘬,才心满意足的抱着人睡了。
睡前想,他彻底是自己的了,此生,他也只能属于自己。
群 464oo 整理~--8 ::
第二十章 情定
萧琨将早起,下人便匆匆进来说:“少爷,安公子来了”
萧琨邹眉,拨开正给他穿衣的婢女,心里暗骂道,又是这个蠢货。
安仕元在正厅急躁狂暴的踱着步子,力道之大,像是要把正厅里的地砖踩出窟窿。?
萧琨刚踏入正厅,安行客便嚷嚷起来:“到嘴的美人!彻底飞走了!”?
萧琨挂着笑,扶着安仕元坐下,说道:“公子息怒,总不能闯进将军府抢人去,再说,您又不知那公子何等身份,下了药抢了人,恐生事端”?
安仕元说:“身份?我管他什么身份?我是丞相之子,当今还有谁的身份能大过我爹?”
萧琨抽了抽嘴角,这蠢东西,嘴上挂着个黑熊胆,实则肚子里揣的是个鼠胆,仗着他那丞相爹狐假虎威,昨个一听说人是阮榆带来的,不还是灰溜溜的夹着尾巴跑了,惧上压下,实在令人厌恶。
萧琨劝到:“城里这许多清秀绝美的倌儿……”
安仕元起身,冲着他嚎道:“我只要这一个!”
萧琨心中忍着怒火,立在一旁应和着。
“情摇散药性刚烈,是块儿铁都能化了,不知昨日便宜了谁!”安仕元气的牙痒痒:“定是便宜了那阮榆!”
萧琨又安慰他几句,安仕元将走时,放下狠话道:“等着!这事没有了休之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