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谩骂:“哪里来的不长眼的混账乞丐?”
少年被撞了个四脚朝天,也顾不得其他,把背上的人当垫背,就这么从好不容易爬到顶的陡坡上滚下去。
两个身体毫无阻碍的滚到了坡底,撞上了一张轮椅才罢休。
他躺在地上回了个神,皱着眉头把身下的人当坐垫,可怜兮兮的抱着摔伤的膝盖,疼的眼角带泪。
“没事吧?”
听着熟悉的声音,嗅着曾经的味道,灰头土脸一身狼狈的少年睁着明亮的双眼抬起头,与轮椅上的人四目相对。
与记忆里那个长身玉立、风华绝代、俊美的锋芒毕露的人不一样。此时的莫怀章端坐轮椅,仿佛历经沧桑,却是掩盖不住的相貌绝伦,光华灿烂。
不同于曾经通身气派的华服公子,此刻的他衣着淡雅,白衣素带。脖子上依旧戴着那个金色的项圈,一侧用极细的弓弦细细缠绕。只是正中间多了一颗东珠,在日头下泛着七色光。
他素有涵养,带着微笑,见少年看着他发呆,伸出手,又问:“没事吧?”
少年稍怔,无辜的双眼染了半汪水汽,脏兮兮的脸上写着可怜,咬着下嘴唇无助地摇摇头。
他没有回应他伸出的手,自顾自的坐在那里,想了想,拉起一个带泪的笑意,兀自摇头:“谢谢师兄,小薛没事!”
心中早已经拉起了无限的狠戾:上清高士莫怀章,最厌人称他作师兄!
莫怀章并不恼,只不着痕迹的点头,半垂眸的看着坐着的小薛。端坐着,左手握着折扇,右手信手拈着扇坠,若有所思。
沈玄末一脸歉意的小跑过来,半蹲在小薛跟前,连忙道歉:“师弟莽撞,请小兄弟见谅。可有伤到哪儿?”
他又抬头蹙眉,努努嘴催促极木。
极木这才不情不愿的低着头,声若蚊蝇的说:“对不起……”
薛洺疏心里好笑:恶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