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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他恶趣味地按了按涸泽小腹。
“嗯……别……”
察觉那里已经鼓囊出来,心道:今晚兔儿高兴,喝了好些酒水,还一次都没去泄过。
这会儿兴致下去了,才发现尿意,方才一起身便漏出来。看这模样,怕是一动不敢动。
万山奈轻轻按压,引得涸泽不断抽气。
“不可以,你明明知道的……嗯……”
涸泽只能尽最大努力收缩,夹紧双腿,避免当众一发不可收拾。
万山奈耳语:“兔儿,你这样憋着,对宝宝可不好。你不喜欢我们的宝宝吗?”
这明明是偷换概念,可是现在的涸泽酒意上头,又艰难忍受着濒临失禁,根本没有思考的能力,他摇摇头:“喜欢……嗯……”
“那就听话,放松,嘘……”
“不可以,会漏出来的……”
“既然兔儿这么辛苦,不如让为夫的帮兔儿管住它好不好?”
“嗯哈……别揉,好酸……嗯……出,嗯,出,出……来……了……”
温暖的液体不受控制的奔腾而下,涸泽舒服的尾音都变了调。
万山奈继续挖坑引导:“兔儿又失禁了,让夫君帮你控制好不好?”
涸泽的尿道又细又窄,就算失禁也是涓涓细流,倒像是绵长的高潮。
他泪眼朦胧地被失禁带来的快感支配了思考能力,只能迷茫的点点头,说:“嗯,好。”
不知何时开启的玄光记录了一切。
老狐狸斯文败类万山奈得逞的收起玄光,抱着涸泽,说:“兔儿,夫君抱你去换身衣裳可好?”
涸泽羞赧得满脸通红,靠在万山奈胸膛,双腿之间的湿润带着凉意,也带回了他几分神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