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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个词叫得寸进尺。
在感受到对方没有拒绝自己后,时璇时不时拿脸蹭对方的脖子。
待在水里热得要死,现在又冷得要死。冰火两重天,时璇要难受到原地爆炸了。
似乎只有对方的体温能救赎他。
雄虫抱着他跳到了平地,这突如其来的颠簸,让原本放下来的手臂,又立马环了上去。白皙修长的双手,还在雄虫后脖子处打了个结,企图把对方圈死。
“抱紧一点,我要摔下去了。”时璇嘟囔着。
对方依言,收了收手臂,将他抱的更牢靠些。
“谢谢你,你叫什么名字?我以后会感谢你的。”
“新来的?不认识我的作战服?”雄虫低沉的嗓音,近在咫尺。
时璇感觉耳根子都酥了一下,但他实在太难受了,没力气回答问题,只是蹭着对方的脖子,似有若无地点了点头。
被他用脸蹭来蹭去,雄虫的皮肤,如他所愿,越来越滚烫了。
时璇便更迫不及待,把脑袋往对方温热的脖子里,拱得更深些。
他只有在对方身上,才能得到一丝丝暖意。
对方身上好香。是那种高级又小众的奢侈冷香。
时璇禁不住在心里打趣,原来虫族也会像人类一样,在脖子上喷香水。
时璇太吃那香水的味道了。
他像小猫找奶一样,在对方怀里拱来拱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