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泪眼模糊中,傅茧看不清,一头阳光小卷毛的青年,缓缓勾出一个阴鸷的微笑。他无声地、一字一顿地,在爱人耳边说道
你…逃…不…掉……
死亡并非终点,黑暗如影随形。
抽泣声也渐渐平息,一切归于死亡的寂静。
良久的静默后,傅茧起身,甩开身上的桎梏,从衣帽间拖出高达腰际的over size深红行李箱。
……
定制的尺寸还是小了点,费了傅茧好一番功夫。
坐在沉重的箱子上,傅茧点燃一支烟,一脸木然地看着落地窗外的日出。烟雾模糊了他清俊忧郁的眉眼,晨光轻触上他的瘦削的脸庞,让他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皮肤更加白透。直到燃烧的烟头烫到傅茧指尖,他才如梦初醒般从凝滞中回神。
把行李箱拖进浴室后,傅茧复又坐回床上。
此刻的他应该是疲倦的,却依旧毫无睡意。
因为计划,他近一个月里几乎天天彻夜难眠,还得小心不被发现没睡,否则只有被折腾得昏过去的份,美其名曰“助眠”。
混账东西。
事实上他自从和那疯子在一起…不,是被那个变态单方面在一起后,失眠、厌食、抑郁……还有什么来着?无所谓了。
他应该也早被逼疯了吧。
疯了,杀了他。
傅茧垂头盯着浴室门。
“呵、”忽然他扶额发出一声冷笑,旋即双手掩面大笑起来癫狂的,解脱似的大笑。笑声逐渐失控、嘶哑、颤抖,最后扭曲成似哭似笑的悲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