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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汝笑着拍拍她:“放心吧,谁要跟你要钱,让他们来脑科找陈汝。――你记住我名字,往后复查报这俩字,医院一律免费。”
老两口真被他糊弄住,一边高兴地夸城里政策好,一边泪眼汪汪说闺女命好,碰见大好人。
大好人陈汝送走家属,进办公室,倒头就睡。
毕竟四十来岁,也是老了,经不起折腾。天天自己驾车跑是一码事,大半夜把他揪过抢救是另一回事。几个小时聚精会神,一口气全憋在脑子里,他睡的张嘴打鼾,跟地府里走一遭似的,浑身骨头都散。
一觉睡到中午,手机震。
陈汝大拇指一滑:“找谁。”
“爸爸,您人呢?”那头是霍枯,听着嗓子哑了,人也蔫巴,“一晚上没回,发信息也不看,上哪去了您。”
陈汝压根没缓过来,坐起来,眼珠子充血生疼。
眼前一层雾,他用力甩脑袋,使劲一眨眼,双眼皮上几道深深的沟壑:“你哭什么,幼儿园小孩啊,找不到爸爸就哭鼻子?”
“谁哭了,我这儿拍戏呢。大山里的文艺片,我演一个支教青年,结局可惨了,半小时前刚拍完哭戏,这会儿正放饭。”霍枯没架子,也不喜欢扎堆跟人玩,就跟他爸打电话,“您在哪呢,昨晚去哪了,怎么不理理我?”
他在片场一般不跟人搭话,不凑热闹。
没事就看剧本,演完戏自己找个角落旮旯一坐,开始拿笔写剧本上的人物小传。
打电话是实在担心陈汝。
不然以他那天地三不管的脾气,换作旁人就是掉下水道都不正眼看。
陈汝打哈欠,大掌搓一把脸,耐心作答,“昨儿临时一台手术,在北京呢,待会回去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霍枯知道他下落就安心了,“爸爸,拜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