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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了飞机,预想中的刺骨寒意并未袭来,阳光明媚风和日丽,看来今年是个暖冬,这样的话就无需担心一大一小不适应了。
街道清扫得干干净净,红灯笼高高悬起,直到熟悉的建筑出现在眼前,旧的一年即将过去的实感才初现心头。
停了车,霍云筝将一黎塞进他怀里,说让他抱着取暖,姜季成欣然搂紧,看看提行李箱的男人,玩笑般问他紧张不紧张,霍云筝笑而不答,揽着他进电梯。
电梯门一开就看见爸妈在门口等,姜季成的担心在一黎受过特训般“爷爷奶奶”叫得又干脆又甜的瞬间彻底消散,霍云筝也没闲着,两声“爸妈”紧随其后,生怕垫了底,衬得他像个认生的陌生人。
他们家的房子不大,标准的三室一厅,为了迎接他们,节约大半辈子的老人把立式空调都给打开了。
他没见过霍云筝跟长辈相处的模样,到了这会儿才知道,原来看上去不算好接近的人,也会笑意盈盈陪老人聊家常、翻相册,甚至说些他都说不出口的漂亮话把他爸妈哄得云里雾里。
禁鞭炮烟花以后过年冷清许多,不过今年一黎在,多了个派红包的环节也热闹不少,再加上叔叔舅舅、姑姑姨妈都在杭市,初二开始来拜年的表兄妹、堂兄妹便络绎不绝了。
5.
意想不到的尴尬就是在这样的情景下发生、发酵的。
起初来的是他表弟,一开门就被问“韩正一起回来没”,身后的客厅安静了几秒钟,姜季成微笑着请人进门,向表弟介绍霍云筝,说这是我丈夫。
没想到年轻人的情报传播速度会这么慢,接连几天,他跟霍云筝都面临了同样的问题,所以初五夜里,他尽量没有遗漏地将全员拉进一个群里,几十个红包发出去,在气氛最为高涨的时候宣称自己再婚了。
震惊诧异的、追问的消息被统统按下静音键,放下手机搂住熟睡的霍云筝,他闭上眼想,这样还是不够的。
于是第二天,他没跟霍云筝商量,早餐时淡然宣布年后找一天请亲戚朋友吃饭,让大家认识认识霍云筝。
父母没异议,说是应该的,顺带埋怨他之前没告诉他们这件大事,霍云筝看看他,笑着说“行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