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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拼命咽下后顺了顺气,哑着嗓子解释:「我真的没有嫌弃,刚才身体不舒服。」
季岿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些。
「过来吃药。」
原来他去买药了。
「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。」
「不回来去哪儿?」
「你自己家。」
季岿眸光沉了沉,闪过一丝冷厉。
「……闹掰了。」
我略感讶异:「又闹掰了?」
季岿大一就和我分到了一个宿舍,但直到大四下学期才真正住进来。
黑道起家的阔少爷,连学校的单人间都看不上,更别提双人间。
来住也不是突然看上了,而是和家里起了矛盾,被他雷厉风行的爸爸停了卡,没收了房产,无可奈何加赌气之举。
平日与他交好的朋友都怵季家的威压,不敢出手帮他。
我一个之前没有交集的外人反倒不受限制,从少得可怜的实习工资里挤出一点经费,偷摸着用违禁电器,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。
这样「相濡以沫」的日子过了很久,直到他的管家看不下去,倾囊暗中支援。
到上个月关系已经缓和得七七八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