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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面色发白,虚弱的呼气,像是疼狠了。
幸好几天前我估摸她像是快生的样子,提前把这间屋子里彻底清扫一遍。
地上烧过艾草,床上都是新买的厚实棉花被。
我麻利的从柜子里取出提前买好,塞了晒干的秸秆的粗麻布,垫在女人身下,又把裁好的纱布放在趁手的地方,方便拿取。
灶上不间断热着的催生茶慢慢喂下,能做的就都做了,剩下的只有等。
许是吃完饭多走动走动有效,这孩子生起来,虽有些磕绊,到底还是顺畅的。
没让她娘遭大罪。
是个好的。
我指挥赵二嫂给我递纱布,她迟疑一下,在我的催促中伸手。
我看也不看,夺过她手上的吸渍布不断地擦傅容臻下身流出的污血,一边轻轻向下推肚子,嘴上还得指挥产妇按规律吸气呼气。
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才够。
随着女人的手逐渐攥紧麻布,婴儿的啼哭响彻房间。
「是个壮实的小女娃呢!」
我深呼吸,把孩子塞到赵二嫂怀里,飞奔去厨房取烫好的艾草水。
夺门而出时,我有些诧异。
赵二嫂什么时候这么高了?
但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,灌好艾草水,我跑回去蘸湿棉布,小心的给孕妇擦身子,又抽出脏兮兮的垫布,把人扶进干净温暖的被窝里,掖好被子,确定不会受凉。